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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论少数民族母语散文的创作母题学术争鸣www.hlmsw.cn,天天幻想


    相比于其他文体而言,少数民族母语作家的散文世界因其真实性和个人化特征而尤其显得自由酣畅,在这样一个个体心灵得到充分释放与极大展示的艺术世界中,我们看到其间充溢着对自然的敬畏、对民俗的喜好、对神灵的膜拜等被学者通常称之为“民族性、地域性”特征的文化元素。理论总是苍白的,当我们把期待的目光投注于少数民族生活的大地江河与草原雪山之上时,我们会发现,由于母语散文作者的真实诉说与激情演绎,上述文化元素鲜活而饱满,而那些不拘一格的笔法更显得粗犷洒脱,虽然它们的艺术性尚待商榷,但显然,那些充满大地气息与生活味道的内容早已经超越了灰色的理论局限而飘扬成了一面火红的生命旗帜,感性十足地诠释着少数民族文化的现代性问题。母语散文同时也以贴近生活的温度切入了现代少数民族知识精英所关注的若干现实社会命题。在这些艺术美感略显不足但内容极其饱满丰厚的母语散文中形成了一些母题,它们表征着少数民族母语散文在当代文坛存在的价值和意义,也因其普遍性特征和普适性价值而将可能得到持久的关注与挖掘。
    一、童年生活经验的现代转换
    母语作家大多具有非常扎实密集的“原乡”生活经验,由于这些经验大多来自于童年纯真的生活,因而以非常强有力的“文化胎记”的直觉方式影响着作家成年之后的之路。与此同时,由于散文纪实性的文体特征,这类生活经验在作品中常以日常生活细节的方式频繁出现,但是,分析母语散文的深层意蕴时,会发现大部分    作家都绝不愿满足于将这些日常生活细节停留在纪录生活实况的现实层面之上,而是做出了将其转换为现代生活指南的执着努力。
    一类作家致力于从童年生活细节中挖掘出对现代生活有利的环保意识,包括自然环保与文化环保等问题。这类散文虽然有时在行文的象征与隐喻中略显生硬与直接,但其中的至诚情感令人感动,而与时代的努力衔接又使得母语散文具有了鲜活的当代语境感,显得别具一格。比如哈萨克作家阿吾力汗•哈里的《燕子到我家做了窝》(波拉提•巴德力汗译),作者以深情的笔触记述了自己儿时燕子来家中做窝的温馨旧事,但显然已经超越了儿时的童真记忆,化作了来自民族民俗深处的环保意识,从燕子的叙事起步,作者通过奶奶这样一个母族传统文化的代言人,讲述了民族文化优秀的根脉与传统,在这样平面的介绍之后,作者以非常直接的方式点题,直接宣称母族民间文化与现代文明的如出一辙:“乱拔青草,砍伐一棵濒临死亡的树,猎捕濒于灭绝的动物,用脚踢牲畜的头,用脚踢狗,…….这些都是经奶奶的指点,在我们家是禁止做的。……在当代作为文明榜样所提倡的东西,哈萨克人很早很早以前就知道,并且作为一种风俗习惯保留了下来,一直传到了我们。这个不朽功绩应该归功于哈萨克所有的先辈们。①蒙古族作家宝音巴图的《大地的烙印》(马英译)则用了反笔入文的方法表达了自己对现代文化生态的关注与忧虑,童年时期随处可见的“大地烙印蒙古包”正在牧民定居的现代化过程中退出生活的舞台,它所承载的积极文化意义也将被改变,沦落为市场商品的蒙古包“在人们的眼里成了财源滚滚的‘摇钱毡包’”,一切与蒙古包相关的童年生活已经随风而逝,而那些与此相关的良好心性与美好品质是否也将渐行渐远?于是,忧伤的作者发出了这样的叹息:“那一枚大地的烙印正在渐渐地远离我们而去。誓要把宇宙坐穿的誓言已经被昨夜长风吹走,周口市癫痫病医院在线免费咨询火焰燃舞的故土上我们还能够留下什么呢?在不知不觉中,正在失落我们原生态文化的人们,现在还需要什么?”面对这样一个严肃的问题,在作者看来,也许只有童年时期那纯粹的蒙古包文化才能给出它的现代子民们一个相对正确的答案。
还有一类作家对童年生活中的普通现实物象做出了哲学层面上的精神挖掘,试图在二者之间建立起一个隐喻与象征的空间,从而将附着于物象之上的母族文化精髓注入现代人的灵魂世界。比如蒙古族作家斯琴毕力格的《饮马井》(那顺译),作者以敬畏的情感讲述了儿时生活中的“饮马井”,它神奇的物理特征为全文营造了一种神秘叙事的氛围:“饮马井的水,从不枯竭。东西两个浩特共用一口井,好几个棒小伙轮流汲水,饮了几大群牛马羊,累得满头大汗,饮马井的水甭说干涸,连一寸都不往下降。虽然如此,井水也不会充盈而升,溢至井口,任你拿瓢勺去舀。不管是什么时候,什么季节,井水位置始终在一个高度上。……‘饮马井的水来自阿儒•布拉克泉。所以永不枯竭。’长辈们这些或许有些道理,尽管他们不懂科学,无法解释清楚远在三十里外山里的阿儒•布拉克泉是怎么流入饮马井的。”自然崇拜是少数民族地区精神生活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许多人相信那些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将在民间信仰的世界里得到合理的诠释与执着的继承,那些清澈的水、苍翠的树都被赋予了难以想象的神奇力量,在这种意义上自然崇拜成为民间世界力量强大的精神现象,指引并决定着民间的生活哲学与终极关怀。而对已经转化为知识精英的少数民族知识分子而言,在他们谋生城市的复杂而沉重的生活中,这种来自童年的信仰情结必须转化成支撑自己心魂的现代哲学力量,才能防备在喧嚣与浮燥的现代都市中失去自我,所以,斯琴毕力格在散文中如此卒章显志:“我有许多年没有喝到你的水啦!难怪我竟变得这一般羸弱,已不像是一个饮马井的儿子。哦,我心中的饮马井,但愿你的水还像从前那么旺、那么澄澈、那么纯净!总有一天,我将回到你的怀抱,再次畅饮你那曾哺育我长大成人的清冽而甘甜的井水。”也正是因为表达了少数民族知识分子的共同心声,这篇散文曾获得内蒙古第二届索龙嘎奖散文一等奖。另外如彝族作家木果《老家的山林》(依坡译)中对童年捕捉鸟雀的描写等,都表达了作者试图联结童年经验与现代生活的主观努力,文中的童年生活细节也因为作者的情感之真、用笔之实、思考之勤而产生了质感十足的叙事力量,以一种涓涓细流般的温和气度流渗入现代人的精神世界。
    二、民间文化空间的感性构筑
    母语作家关于乡土的感性知识大多非常丰富,但他们在写作中一般都并不作科学系统的整理,而选择了以诗性的语言构筑自己理想的民间文化空间,由于母语特殊的思维方式,使得散文中的语言显得淳朴而率真,如山间小溪一样透明恣肆,体现出一种与汉语思维绝然不同的民族风采。那些来自田野的鲜活却也粗实的生活事项在作家的笔下被转换成了具有审美特征的玲珑精妙、耐人寻味的艺术世界。
    一类作家以知识性视角入手又不仅囿于知识的枯燥记录,而用诗化的语言记述了少数民族的生活知识、生活智慧、生活感悟,使得母语散文风采灵动而自成一家。比如维吾尔族作家博格达•阿布都拉《神秘的塔克拉玛干》(狄力木拉提•泰来提译)对古老的狩猎民俗、婚姻民俗、丧葬民俗等作了翔实生动的记载。与此同时,文中由古及今,对罗布人长寿问题做出了客观记载与理性分析:“毫无疑问,罗布人的长寿之谜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对现代人也癫痫大发作治疗首选具有很高的参考价值。他们自上而下的自然环境决定了他们的食物是纯天然的。在日常生活中,他们用罗布麻的花叶泡茶喝,吸吮骆驼刺和甘草的根。……他们烤制的肉口味奇香,发面时使用胡杨树上提取的一种发酵物。……由于平时放羊,所以他们几乎所有的活动都是行走。”这样的描述,不仅仅是知识性的,而且为我们带来了意趣盎然的天籁之美,我们看到,在面对现代人普遍关注与极其重视的一个社会话题----人的长寿问题时,作者的母语阐释显得那么清新纯朴、灵动自然,语言以贴近民族文化的亲和性力量构筑了一个舒缓、大气的语意气场,在这个透明洁净又浑然天成的气场中,尽显了人类作为“万物之灵长”的智慧与尊严,也淋漓尽致地表达出了人类关于“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的风度与理想。在作者的描写中,关于生命长寿的话题已经蜕去了现代城市生活中常见的世俗浊污和功利气焰,而在大自然的气场中显得超拔飘逸又令人起敬,这样的叙事效果正来自于民族母语得天独厚的语言魅力,它以独特的“在野”风采弥补了同类汉语散文过分人工雕琢以至于格局太小的一些不足。另外如哈萨克族作家哈尔里哈什•哈里《不知名的鸟》(波拉提•巴德力汗译),文中以涉及笔成趣的风致描写了哈萨克族民间医疗偏方:“在家里我是属于奶奶的,也许是这个缘故,治好我咳嗽的事情奶奶揽在自己身上了。她还找来偏方,把加热了的羊尾巴炼制的油叫我喝,又往我脖子上抹上热羊油,还往我脊背上擦蜂蜜按摩了一阵,又给我肉汤喝。甚至,还在我的脖子上挂上了狼的肋骨……”这段描写,与其说是知识性的,不如说更像一首充满生活意趣的阐释“母爱”含义的优秀口语诗,其中有着丰富的、显在的民间知识,更有着隐在的哈萨克母亲的大爱大仁大善大义,是一个草原母亲对生活的全部热忱与积极投入。这段点题性的描写之后,作者记述了奶奶给“我”治病的日子里,她在点点滴滴之中教会了“我”如何去理解“母爱”,成年的 “我”貌似掌握了许多来自书本的精英知识,但是,对爱的理解问题上,“我”却宿命一般地、归心低首地回到了最初的民间文化原点:在面对着勇敢的母鸟时“我”想起的是童年时奶奶给出的答案,奶奶讲过的那些民间生活的知识已经转化为文化血液流淌,由之产生的精神营养也将滋补作者一生的心路历程。
    还有一类作家非常重视以情胜文,在散文中以人性之美作为构建民间文化空间的主要栋梁,从而将母族文化事项归置于一种温软平和的时空环境之中,形成了阴柔细腻却又穿越时空的审美力量。比如蒙古族作家布和特木勒的《雁归时节》(自力译),开篇部分以非常洒脱的笔触描摹了家乡胜景:“在我的故乡,每逢金秋时节,牧民们跨在马背上打起口哨,喜气洋洋地庆丰收的时候;庄户人赶着车辆,往返穿梭,忙碌着把累累果实颗粒归仓的时候;捕鱼老翁满载鱼虾,呷着美酒划桨归去的时候;青年猎手在背上驮满猎物的皮毛,哼着小调驰回村庄的时候,一群群大雁却不惜离别如此壮美的地方,毅然踏上艰辛而漫长的征途。”这样的淡淡“景语”由于其间活跃着蒙古族父老乡亲的火热身影而被自然转换为了浓浓“情语”,散文的后半部分也很自然地由雁及人,叙述了自己和姐姐的手足之情,文中那个在雁归时节苦盼望姐姐回归娘家的少年,在经历了多次的生活荡涤与情感历练之后,终于成熟:“人类也是如此。同自然界的斗争中,有时付出巨大的代价却获得甚少,有进遭到巨大的挫折,也在所不惜。人类是热爱生活的,尤其是我们民族,更是热爱生活。”作品由众人之景入个人之情,又由个体推及民族,在这样一个略显拙朴的回环往复之中,一个可感可哈尔滨癫痫专业治疗医院触、流溢人性之美的民间世界却扎扎实实地形成了。另外如维吾尔族作家麦买提明•吾守尔的《明月》(苏永成译),作品以近似唐传奇的神秘叙事方法讲述了自己青年时代的一次邂逅,雨后果园中那位明月一般的维吾尔族美女似真又似幻,她清纯的美感让作者在四十年之后仍不能忘怀。然而,在寻访旧迹时却发现早已物是人非,“不料,记忆中那些被绿色覆盖的丘陵、水流缓缓向前涌流的河滩以及两旁长着浓密的马兰草的弯弯曲曲的车道已经荡然无存、毫无踪迹。这里已经出现了许多高楼大厦,变成了城市的一部分,从不远处嘈杂的工厂烟囱冒出的滚滚浓烟,让人感到难以呼吸,很不舒服。”在此,我们看到,作品通篇细腻感人,表达出青春的萌动之美,但是,在情感的表层之下,站在民间立场之上的作者用隐喻的手法表达了对母族“明月”一般清纯明丽的民间文化底蕴的珍惜与向往,用对比的手法表达了自己对现代工业文明产生的诸种环境问题的深深忧虑与若干思考。
    三、寻根意识与政治关怀的同构双生
    一部分少数民族母语作家,在散文创作中流露出比较明确的寻根意识,对母族文化的点点滴滴都有着浓厚的探究兴趣与呵护意识,但与此同时,他们又以成熟的理性意识将母族文化纳入了中华民族多元一体的海洋之中,将母族文化的发展纳入了新时代中华民族的整体发展视域之中。这类散文使得民族文化寻根意识与国家政治关怀形成了稳定的同构双生关系,行文中多半以新中国成立之后成长起来的少数民族新型知识分子的国家认同为核心支柱,是政治观念的文学表达,从这样一个隐在的向度去看,少数民族母语文化散文承担了某种重要的政治表达、政治阐释功能。
    比如彝族作家伍呷的《触摸灵魂》(依坡译),作者通过一个普通的“看岩画”的文化行为,表达了自己的政治立场,面对祖先的文化遗迹,作者的文化寻根意识与民族认同意识油然而生:当他的手接触到那块己苔藓斑驳的画时,身心激荡,仿佛历尽沧桑而又不屈不挠的母族精神已经通过岩画上的彝族毕摩形象注入了作者的心魂,让他产生了非常强烈的民族自豪感,但这并不是作者主要的叙事目的,借助岩画这一没有声音却坚不可摧的文化遗迹,作者真正想要表达的是自己维护民族团结、追求民族和谐的政治心声:“至少这些画所表现的这种和谐交融,是在说中华民族自古以来就互为兄弟,团结和睦,共建美好家园的,也只有这样,才能全民族共同兴旺发达。这种理念,正是自古以来彝族生存与发展的灵魂所在。”散文题为“触摸灵魂”,作者用结尾的点睛之笔表达了自己的政治立场:所触之魂已经超越了狭隘的地方主义和民族主义而上升为国家之大魂、时代之精魂。
    另外如藏族作家朗敦班觉的报告体散文《生机盎然的亚东》(次多译),作者用诗画一般的笔触描写了新时期亚东美景与当地人在新时代中甜美洁净的民俗生活,字里行间流露着对藏族民族文化的自豪与骄傲,随之由面到点,由传统到现代,写到了牧区许多人家在政府关怀下生活的具体变化,真实记载了少数民族地区人民生活由贫困走向富裕的发展之路。从作者的主体性来看,这种发自内心的真挚赞美实为少数民族知识分子精英对时代的理性认同,它以个体抒情的方式表达了少数民族群体的国家认同意识,具有重要的政治言说功能,应该说,作者通过这种具有鲜明政治性的散文而完成了“替苍生立言”的神圣使命。另外如藏族作家克珠的《羊卓雍措圣湖》(另二则)(克珠群佩译)也是此类的散文。
&n癫痫病常发作会伤害患者大脑吗bsp;   四、文化比较视域中的国民性思考
    少数民族作家的文化身份具有多重性、复合性的特殊性质,这决定了他们走出国门面对异质文化时的敏感性与感悟度。在文化交流的场域中,作家们大多产生了文化比较的本能反应,在比较之后开始了可贵的国民性思考。虽然这一思考大部分是从个人的感性体验出发,视野也多半局限于个人家乡的局部文化事项,但是,从其所承载的社会意义去评判,此类思考实质上表达出作家们的文化责任感与爱国主义情怀,也体现出他们对中华民族国民性建设问题的感性重视与积极参与,是值得珍视与钦佩的一种文化立场。
    比如维吾尔族作家艾合坦木•乌买尔的《异国沉思录----从远的地方向母亲大地问好》(铁来克译),作者在出国考察的过程中,大量地接触了异国文化与故乡比较接近、但整体国民性素质截然不同的国家的人和事,这让久居乡土的作者内心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散文中细述了其他文化的诸种长处,如罗马尼亚的绿色环保、沙特街道的整洁、土耳其人工作的敬业等等,在文化比较的前提下产生了强烈的“见贤思齐”之感,于是,作者大声疾呼:“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让我们彻底地冲洗、净化自己吧!让我们做能适应时代的人吧!我们并不贫穷地到了不能冲洗自己身上脏污的程度。像我们祖国这样广袤、繁荣、富足、实的确 ,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也是找不到的。我们有能够让自己衣着整洁、自身洁净的钱,只是没有那样的精神和决心。”正是因为爱之深,才会如此痛之切,在儿子向祖国母亲的啼血之音中,我们听到了一个执着于文化的思考者那拳拳之心与缕缕深情。
    另外如蒙古族作家纳•乌力吉巴图的《涩谷车站前的哈奇公雕像》(海泉译),作者来到日本学习时,偶然听到了涩谷车站前的狗雕像哈奇的动人故事,后来又亲眼看到当地人对这只忠实义犬的敬重与缅怀,这其实体现了日本人即便经历了战争杀戮、商品经济的冲击也没有改变对社会信用的基本尊崇,联想到家乡一些人对动物的轻慢乃至其他一些背信弃义的丑陋现象,作者内心非常感慨:“每每想到我们蒙古民族优秀的民风民俗,珍贵的文化遗产正在渐渐地丧失,便在心劳日中有了惴惴不安之感。在生活当中有些人不仅对看护浩特的看家狗如此,为了拇指大小的权力和蝇头大小的利益,即使对那些人民的功臣不也同样不失时机不遗余力地打击,置于死地而后快吗?”由于语言的方面的密切联系,蒙古族作家去日本讲学、留学、访学、进修、考察的机会较多,因此,他们对中日文化的比较思考也较多,纳•乌力吉巴图的另一篇散文《樱花之乡》(海泉译)也是类似的作品。
    小结
    以上分析总结了当代少数民族母语散文的创作母题,创作虽然初具特色,但就作品的数量和质量、作家的表现力和思考度来看,还不能称之为蔚为大观或者波澜壮阔,母语散文还有着非常广阔的艺术空间有待于拓展和占领。尽管如此,上述的母题创作已经显示了良好的发展势头,母语散文未来的写作也应该以之为方向进行有深度的文化挺进,以便于在当代文坛发出属于自己的个性化声音。


    【引用与注解】
    ①作品原文引文均见于《中国当代少数民族文学翻译作品选散文•报告文学卷》,作家出版社,200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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